冷雨敲窗的深夜,灵堂的白烛燃到了尽头,最后一点火星在风里颤了颤,灭了。温叙白跪在蒲团上,膝盖早已经麻木得没了知觉。黑色的孝服裹着他单薄的身子,布料被窗外灌进来的雨气浸得发潮,贴在皮肤上,凉得刺骨。他垂着头,鸦羽般的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泪,下颌线绷得死紧,像是在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,不肯让自己倒下去。屋子里的人早就走光了。远亲的唏嘘声、客套的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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