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大雪封门,天寒地冻的。定远侯府的正堂内却温暖如春,地龙烧得正旺,四角瑞兽铜炉吞吐着淡蓝色的烟雾,暖香袭人。沈芜跪在角落的阴影里,膝盖下的青砖透着刺骨的凉,那种麻木感顺着腿骨一点点向上爬,最后钻进心里。一个时辰了。这是规矩,是家生奴才对主母的规矩。“来了来了!”厚重的锦帘被猛地掀开,风雪裹挟着一股浓烈的脂粉香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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