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护车的鸣笛声刺破耳膜,我妈了无生息地躺在担架上,双眼紧闭。“医生,我妈怎么样了?”我哭着问。医生摇了摇头:“高位截瘫,下半辈子,就在床上过吧。”我如遭雷击,而我的好姑姑,却在一旁拉着我爸,小声盘算:“大哥,嫂子这样,医药费可是个无底洞,要不把老宅的拆迁款……”我恨意滔天,再次睁眼,却回到了母亲瘫痪那天早上。这一次,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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