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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昭宁被放了出来。
她颤着腿来到厨房,用最后的力气熬好了鲫鱼汤送了过去。
傅司寒扫了眼她小腿的牙印,声音冷冷开口:“这次只是给你个教训,再有下次,我必不会手软。”
鹿昭宁想开口辩解,但小腿彻骨的疼痛让她说不出话。
她眼前一黑,直直栽倒在地。
鹿昭宁醒来时,腿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。
她忍痛下床,缓步走到安安的房间。
鹿昭宁留下一套安安穿过的衣服和她喜爱的玩具,一把火将其他东西全部烧了个干净。
既然不久后要离开,那傅家也不必留下安安的痕迹。
这时,紧闭的房门被人推开。
傅司寒扫过地上的灰烬,神情骤然一冷。
“鹿昭宁,你又在做什么!”
不等她开口,沈晚晴突然冲了出来,双眼哭得又红又肿:“昭宁姐,我知道你怨我没有及时将安安的情况告诉司寒,可你也不该烧安安的东西来诅咒我肚子里的孩子啊,这也是司寒的亲生骨肉啊!”
听到她的控诉,鹿昭宁眉头轻蹙:“我没有诅咒。”
沈晚晴立刻泪水连连:“你不要狡辩了!我刚刚看到你在烧东西,还有你手里抱的是什么!自从你抱回这个东西,我浑身不适,昨晚腹痛出血,差点保不住孩子!医生也说我是受了冲撞,你肯定是想用这个克死我的孩子!”
傅司寒顺着她的视线望去,就看到她紧紧抱着坛子不撒手。
“鹿昭宁,把你手中的破东西扔掉!给晚晴道歉!”
鹿昭宁紧紧护住怀里的骨灰坛,厉声拒绝:“不!这是安安的骨灰,我死也不扔!”
“你还敢诅咒安安!”傅司寒怒火瞬间上涌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:“来人!把这个疯女人给我绑到院子里!”
身后保镖立刻冲进来,架起她的胳膊往院子拖去。
早在院中等候的大师在看到她怀里的骨灰坛,立马脸色大变开口:“不好!这是邪物!”
傅司寒立刻上前:“大师,此话怎讲?”
大师眉头拧成死结,语气笃定:“这坛子怨气太重,里面封着的魂魄带着执念不肯散去,恰好冲撞沈**腹中的胎神,这才引发了血光之灾,若再让这邪物留在家里,不仅沈**的孩子保不住,怕是对傅氏股票也会有影响!”
沈晚晴身子一颤,眼泪瞬间掉下来:“司寒哥,我好怕...”
傅司寒看了眼楚楚可怜的沈晚晴,再看向鹿昭宁抱着骨灰坛不撒手的样子,怒火彻底点燃!
他抬脚踹向旁边的石桌,碎石飞溅!
“鹿昭宁,你非要害死晚晴和孩子才甘心吗?把坛子交出来!”
鹿昭宁护住骨灰坛的力度更紧。
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,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:“这不是邪物,这是安安的骨灰,我不会交出去!你要拿走,就先杀了我!”
“你住口!”傅司寒像是被猜中最敏感的神经,眼神阴鸷:“我跟你说过多少遍,不要拿安安的性命争风吃醋,你拿个破坛子装神弄鬼,还敢咒她死,你是不是疯了?!”
两人争执不休时,沈晚晴朝大师使了个眼色,故作柔弱开口:“大师,你看这情况有什么法子破解?我不能失去我腹中的孩子啊。”
大师立马会意,抚着白胡子开口:“这个简单,只需要把坛子里的邪物烧成灰烬,再将灰烬喂给野狗吃下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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