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 首页 > 文章推荐 >

《寡嫂客居棺材铺,冷面将军沦陷了》小说免费阅读 《寡嫂客居棺材铺,冷面将军沦陷了》最新章节列表

100次浏览     发布时间:2025-10-28 15:13:14    

管家沉着一张脸,像押解囚犯似的,将林月、低声啜泣的竹心以及面无表情的哑福,一路带到了沈府最西边。

所谓的“废院”,果然名副其实。这里早年似乎是个听戏的园子,依稀能看出曾经的雅致轮廓,但如今早已荒废破败。院墙斑驳,杂草丛生,中央一个偌大的戏台子孤零零地立着,台角的红漆剥落,露出里面腐朽的木色。自从沈侍郎去世后,这里便无人问津,只剩萧条。

“以后,你们就待在这里,没有二公子吩咐,不准随意出院门!”管家语气冰冷,带着毫不掩饰的厌弃。他尤其多看了林月一眼,这个害死大公子的女人,到了这般境地,脸上竟不见多少惶恐,真是不知廉耻。

竹心年纪小,哪里受过这种待遇,看着这荒凉景象,再想到温和宽厚的大公子已逝,如今要面对凶神恶煞的二公子,更是悲从中来,低下头肩膀微微抽动。哑福不会说话,只是默默地低着头,看不清神情,但紧握的拳头也显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
林月没有理会管家的态度,她的目光快速扫过整个院落。地方虽破败,但空间足够,戏台、厢房,结构尚存,收拾出来,并非不能住人。

她转向管家,声音平静无波,问出了眼下最紧要的问题:“管家,二公子说的那个棺材铺,在何处?”

管家一愣,随即心头火起。这女人,被赶到这步田地,不哭不闹,不问吃穿,第一件事竟是惦记那个晦气的铺子?果然,她接近大公子,图的就是沈家的钱财!如今大公子没了,她就急着想捞点好处傍身!管家心中对她的厌恶更甚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,抬手随意往后门方向一指:

“哼,就在那后门外头!自个儿去看吧!别忘了二公子的话,往后,你们三人的嚼用,府里一个子儿也不会出!”

说完,管家像是多待一刻都嫌脏,冷哼一声,甩手便走,将三人彻底丢在了这荒院之中。

空气瞬间沉寂下来,只剩下竹心压抑的呜咽和风吹过荒草的簌簌声。

林月转过身,看着眼前这两个同样被抛弃、惶恐不安的人,心中了然,他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她深吸一口气,语气沉稳“都听见了,往后,我们三人,暂时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,谁也跑不了。”

她开始分配任务:“哑福,你力气大,先把这院子里能用的杂物清理一下,都堆到旁边的隔间里去要快,不然今晚我们就要跟蛇虫鼠蚁作伴了,竹心,你拿这根布条帮我先绑好伤口,随我去后门,看看那个铺子。”

哑福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,默不作声地点点头,便开始动手搬动院角散落的破旧桌椅。竹心也止住了哭泣,擦了擦眼泪,怯生生地走到林月身边。

两人绕过院子里一个干涸见底、布满苔藓的小池,来到一扇略显隐蔽的木制后门前。林月伸手用力一推,门轴发出“吱呀”一声刺耳的哀鸣,缓缓开启。

一股混合着陈年木料、灰尘和淡淡霉腐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门内,果然是一间棺材铺。

里面光线极其昏暗,只有几缕光线从破旧的窗纸缝隙中透入,勉强勾勒出室内轮廓。放眼望去,十几口硕大、未曾上漆的木棺静静地陈列着,如同沉默的巨兽,占满了大部分空间,带来一种无形的沉重压迫感。

突然的开门惊扰了此地的原住民——几只栖息在梁上的蝙蝠,它们扑棱着翅膀,发出细微的声响,从黑暗中猛地飞窜出来,掠过两人头顶。

“啊——!”竹心吓得惊叫一声,慌忙掩面,躲到林月身后去。

林月也是心头一跳,但她迅速稳住了心神。她眯着眼,适应着昏暗的光线,仔细打量。铺子里积满了厚厚的灰尘,蛛网遍布,显然废弃已久。然而,她的目光落在那些棺木的材质上时,却微微一亮。

虽是原木,未經漆雕,但木质紧密,纹理清晰,一看便是结实耐用的上等木材。她甚至不顾膝盖和左肩还在隐隐作痛,快步走上前,伸手拂去一口棺盖上的灰尘,仔细检查木材有无被虫蛀鼠咬的痕迹。又让竹心扶住凳子爬进棺材内部去检查。

“姑……姑娘,您不害怕吗?”竹心带着哭腔,小声问道。

林月没有回答,手指抚过冰凉坚实的木料,心中快速盘算着。害怕?比起人心的狠毒,这些死物又算得了什么。

她缓缓开口,声音在空旷的棺铺里显得格外清晰:“如今战火纷飞,人命如草芥。但这丧葬之事,无论何时,总是一桩避不开的生意。何况你我还要靠它吃饭咧。”

她的眼中,闪过一丝锐利的光。这满屋的棺木,在别人看来是晦气和绝望,在她眼中,却可能是绝处逢生的第一线希望。

将林月三人发配至废院后,沈策胸中的郁气并未消散半分。他安顿好母亲,看着她服下安神汤药沉沉睡去,这才拖着沉重疲惫的步伐,不知不觉间,走到了大哥沈俊生前所住的院落。

这里的一切还保持着原样,仿佛主人只是暂时出门。书案上笔墨纸砚井然有序,架上书籍分门别类,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清雅的药香和沈俊身上惯有的书卷气。

沈策的目光,落在了书案一角那一叠仔细捆扎好的信笺上。他认得,那是大哥林月往来的书信。

他鬼使神差地解开,抽出一封,展开。

信纸上,是女子清秀却又不失风骨的笔迹,所言无非是些日常见闻,偶有几句关切之语,谈不上多么浓情蜜意,但字里行间透着一种细水长流的牵挂。而大哥的回信草稿在一旁,措辞温雅,耐心十足,甚至会在信末抄录一首意境悠远的小诗。

“便是这些无关痛痒的东西,迷了大哥的心智吗?”沈策攥紧了信纸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痛恨与悲凉。他恨那林月,更怪大哥为何如此糊涂,为了一个女子,竟将自身安危、家族责任都抛诸脑后!

“情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?”他低声嘶吼,“若换做是我,便是天上的七仙女下凡来纠缠,也断断不会如此自毁前程!”

他无法理解。在他的人生信条里,责任、家族、军令、疆土,这些才是实实在在、重于泰山的东西。男女之情,虚无缥缈,何以能让人甘愿赴死?他只觉得大哥傻,傻得让他心痛如绞。

回到自己阔别已久的院落,摒退左右,沈策卸下了一身沉重冰冷的甲胄。露出他精壮强悍的躯体。

常年征战沙场,给他的身体留下了无数大大小小的伤疤,浅白的,深褐的,纵横交错,盘踞在古铜色的皮肤上,如同荣誉的勋章,更添几分野性的粗犷。他的肩膀宽阔厚实,臂膀肌肉虬结,充满了力量。胸膛厚韧,腰腹紧实,线条分明的人鱼线没入水下,水珠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腹肌和紧窄的腰线滑落。

他跨入盛满热水的浴桶,将整个身体沉入水中,试图驱散那刺骨的寒意与疲惫。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他钢铁般的躯体,却温暖不了那颗冰冷悲痛的心。

氤氲的水汽中,他闭上眼,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幼时的画面。也是这样的沐浴,他总是调皮地撩水泼向大哥,大哥从不恼,只会无奈又宠溺地笑着,用温热的布巾细细替他擦拭后背。

那时,水是温的,心是暖的,兄长的笑容是真切的。

可如今,水依旧温热,兄长却已化为了一抔黄土,连带着那份唯一的、毫无保留的温情,也彻底离他而去了。

巨大的悲伤和孤独如同潮水般灭顶而来,他猛地抬手,用手臂遮住了湿润的双眼,滚烫的泪水混着浴桶中的热水,无声地滑落。宽阔的肩膀微微颤动,压抑的呜咽哽在喉咙深处。

他失去了在这世上,最敬重、最亲近的人。

《寡嫂客居棺材铺,冷面将军沦陷了》小说免费阅读 《寡嫂客居棺材铺,冷面将军沦陷了》最新章节列表 试读结束

相关文章

态度吴军家书在线阅读-态度吴军四十封家书电子版第6封信:好习惯成就一生小说最新章节阅读

梦华在2017年申请新的暑假实习时,前两个面试结果都不理想。她在和我通话时抱怨近来运气不好,有点儿怀疑自己的命不好。这封信是我给她的回答。梦华:今天我和你谈一个哲学意义上的话题——命运。“命运”这个词在英文中是fate,在中文中其实可以拆成“命”和“运”两个字,有两层意思。“运”是运气(fortune),它很重要。我接触了很多办公司成功,把它们推上市

2026-08-11 15:16:59

伏龙殿小说在线阅读-伏龙殿李余生正版小说第5章:相信我!全章节最新阅读

“啪!”杨老的手狠狠地落在王一手的老脸上,直接让后者懵了。“杨老,这……”他一脸委屈地看着杨老,心中万分不解。“让他治!”杨老的脸阴沉得都快滴出水来了。王一手见状,自然不敢再啰嗦,心中却又暗自思忖了起来。“估计杨老已经料定那小子不会针灸,所以故意让他去治疗,到时好让他乖乖滚蛋!”“

2026-08-11 15:13:56

《江涵韵傅承年》江涵韵傅承年章节免费阅读

他还是不相信。“江涵韵,我只是打了你,你怎么会死呢?”他失神地低声喃喃:“这怎么可能?”在一旁收拾仪器的护士,听到这话,顿时瞳孔骤缩。想起刚才的死者江涵韵身上,密密麻麻的伤。她匆忙离开急救室,拨打了警察局的电话。半小时后。顾辰安脑袋一片空白,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医院的。一想到江涵韵

2026-08-11 15:13:11

全章节小说末日庇护所:开局拿下美艳校花二路汽车最新阅读

1我叫何远舟丧尸爆发那天,我正窝在床上改简历。下午三点十七分,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尖叫。不是那种普通的吵架声,是撕裂喉咙的惨叫,一个女人的声音,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。我从床上弹起来,扒着窗户往外看。城中村的巷子窄,对面楼离我不到五米。我看见一个男人扑倒了一个中年妇女,不是扑倒——是咬。他的嘴咬在她的脖子上,血喷了一地。女人的腿蹬了几下,不动

2026-08-11 15:10:25

白梦月沈知渊苏矜免费看全文_无痛症的我被商界大佬宠疯了完结版小说

无痛症的我被商界大佬宠疯了的主人公是苏矜白梦月沈知渊,是作者沈知渊写的一本现代言情类型的小说,这本书辞藻华美,文采斐然,苏矜白梦月沈知渊的内容概括是:「哪怕你一声不吭,但明天还是会走不动路,明白了么?」我从小就被确诊为无痛症。父亲对此的反应不是担忧,而是惋惜。「可惜了,这么好的一个联姻工具,居然有瑕疵。」继母却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方案。她将我的无痛症,包装成「情绪稳定,永远得体」的顶级优点。

2026-08-11 15:07:18

她说只是来看病,却把我母亲托付给我照顾by姜栀周兰英周谨言精彩章节 姜栀周兰英周谨言小说全集免费试读

我接过单子,指腹在“7”字上停了一瞬。“她一直这样?”我声音发紧。陈涛医生摇头:“你问我?你问她。”我攥着化验单走到姜栀床边,姜栀刚从CT出来,脸色更白。“贫血多久了?”我盯着姜栀。姜栀抬眼,眼神倔:“没多久。”我把化验单放到姜栀面前:“没多久能低成这样?你当我不识数?”姜栀沉默,嘴唇抿成一条线

2026-08-11 15:06:34